忧魇灼月

趁人之危【晴乐】(下)

终于码完了
ooc注意
主晴乐,带博狼
有原创妖怪
晴明的性格和之前一篇一脉相承吧
好的,晴明性格完全崩了

———————

源博雅正要开口询问神乐的病情,却被姑获鸟抢了先:“晴明,神乐没事吧。”

“还在发烧,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喝了药再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晴明这么回答道。

“对了,博雅,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你的声音在庭院另一边都能听见。”雪女身旁的大天狗忽然开口询问道。

白狼下意识回答道:“是姑姑让人来说晴明大人偷偷跑到神乐大人那儿去了。”

“什么?!”周围的式神都发出了惊呼。

“可是姑姑从回来就一直和我们大家在一起呀。”座敷童子这么说道。

“看来又有故事听了。”青行灯轻笑道。

源博雅即使再怎么耿直此时也察觉到不对了,三言两语便讲清了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孩子有问题!庭院里没有我带过的孩子,但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姑获鸟率性说道。

“庭院里那些喜欢恶作剧的小鬼也不敢开这种过分的玩笑。”鬼使黑补充道。

“难道是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妖怪?可它不是已经被打散妖力,应该什么都做不了了吗?”山兔在一旁晃着脑袋,提出了疑问。

而在众式神讨论之时,晴明已经脱下了狩衣仅着一件单衣。随后,晴明将迷迷糊糊的神乐抱起,走到房间外坐下,接过雪女递过来的冰袋换下了神乐头上的毛巾。

听闻山兔所言,晴明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手臂让神乐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开口道:“就是那个狡诈的家伙,可别忘记了它那诡异的能力。毕竟是心怀怨恨的付丧神,即使做出更过分的事也不奇怪。”

周围式神除了白狼都参与了之前的战斗,闻言都沉默下来,纷纷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见源博雅和白狼疑惑的样子,晴明开口解释道:

“那家伙能吸收人,甚至是式神的负面情绪化作自己的妖力。现在它应该已经恢复了一些跑掉了吧。所幸之前打散了它的妖力,短时间内是别想再出来作乱了。”

晴明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指的是源博雅的愤怒导致了那妖怪遁逃。想通了前因后果的源博雅却是更加尴尬。

事情水落石出,众式神便各自散去,晴明抱着神乐,连同带着汤药赶回来的莹草一起换了个地方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治疗,留下源博雅和白狼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间。

另一边,晴明在莹草的协助下让迷糊的神乐喝完了那碗汤药。莹草接过药碗,正要离开,便见晴明伸手在桌上放着的另一个碗内沾了一下,抹在神乐手臂上。

“阿爸,这是在做什么?”莹草忍不住开口问道。

晴明动作不停,重复着从碗里沾取液体抹在神乐身上的举动,回答道:“冰敷、酒精擦拭都能带走热量协助退烧啊。”

莹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端着药碗离开了,留下晴明与神乐两人独处一室。

晴明对莹草的离开毫不在乎,重复着动作直到将神乐手臂上全部抹了一遍。手臂的清凉似乎让神乐清醒了一些。

神乐脸上带着不知是发烧还是羞涩的红晕,发出了低声:“晴明……”

“我在。”晴明用另外一只手在怀中神乐头上摸了摸,柔顺的发质让晴明眼角微微一动。“你身体太弱了,路上淋了雨回来就发烧了。现在再把热量散发掉,安心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说着,晴明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杯子,将温水送到神乐唇边。看着神乐小口小口吞咽,晴明嘴角微扬,开口道:“手臂上现在是不是凉爽舒服多了?”

神乐轻嗯一声,用光滑稚嫩的俏脸在晴明胸口蹭了蹭,感受着令人心安的温暖,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而晴明就这么抱着神乐,手掌反复轻顺神乐的头发。一副令人心生温暖的安详场景在烛火微光下出现。

屋外,姑获鸟轻轻点了点头,用翅膀拍拍胸口一副放心的样子,随后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走。

屋内,晴明似是无意地抬头扫了一眼屋外,发出了无人听见的轻笑。

烛火被吹灭,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冰敷和酒精擦拭终究是下策啊……”

“怎么比得上少穿一点呢?”

黑暗中,晴明的眼睛眯起,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黑暗对他似乎完全没有影响。若是此时有式神在场,或许会对晴明有一个新的认识:

晴明的手法是赏心悦目的悠然自得,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娴熟解下了神乐的外衣,取下了繁复的装饰,三下两下就将神乐身上衣物全部褪尽。

晴明伸手轻抚,仿佛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最脆弱的宝物。沉睡中的神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少女的躯体完全展现在晴明眼前。

“神乐也不是小孩子了吗,嘿嘿嘿……”

晴明修长的手在神乐隆起的丘陵上揉捏把玩,发出了令人心领神会的低笑声。

“神乐还是太娇嫩了,还不是采摘的时候啊。”

“如果我真的……,一定会被发现的,还是要想点办法啊。”

“但是现在,还是先享受一下吧。”

晴明一把将神乐抱起,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神乐呈现抱住自己的姿势。

“素股不也很好吗……”

——————

后记:

雪女悄然进入庭院后的仓库,要取几个达摩。

雪女才一进入,便察觉仓库中已经有人,或者说,式神。

坐在阴影中的式神抬手向雪女打了个招呼,将身旁放着的两盒红达摩点心和一盒黑达摩补品推了过去,显然是早有准备。

雪女接过达摩,看看地上摆着的数个已经吃完的红达摩点心盒,再看看这个陌生面孔上露出的灿烂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了。

END

趁人之危【晴乐】(上)

码了好几天,忍不住就先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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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晴乐,带博狼
有原创妖怪
晴明的性格和之前一篇一脉相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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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神乐退治妖怪回来了,任务完成地很完美,那个狡诈的妖怪也被打散妖力带了回来。

然而源博雅一点也不开心,相反,他现在十分愤怒,恨不得立刻冲到晴明面前把他打一顿,再向寮里的式神揭露晴明的虚伪。

就在刚刚,一个带着灿烂笑容,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孩童跑到了庭院边缘,他练箭的地方。源博雅就听到那孩童道:

“大哥哥,那个长翅膀还拿着伞的大姐姐让我来找练箭的人。”

“说,就是一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大哥哥偷偷跑到穿粉色衣服的姐姐房间里了。”

不待源博雅反应过来,那孩童便一蹦一跳地跑开了,一旁的白狼甚至还能听到他哼唱曲调的声音逐渐远去。

源博雅迅速理解了这两句话的信息:

“姑获鸟让人告诉我,晴明跑到神乐房间里。”

“晴明跑到神乐房间里!!”

“啊啊啊!晴明你个衣冠禽兽!!”

源博雅发出了愤怒的咆哮,顾不得练箭就向庭院冲去。一旁的白狼连忙跟上。

源博雅声音大,一路吼过来大半个庭院里都回响着他的咆哮声。大部分在庭院里活动的式神动作一顿,如图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之前的事。而以姑获鸟为首的强力式神则循声追去。

此时已是夜晚,房间中的烛火将屋内的人影映照在门墙上。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瑟缩在墙角,另一个身影步步紧逼,随后俯下身……

“噫……”

看着这令人浮想联翩的场景,听着耳边式神们的惊叹声,源博雅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大吼着冲上前去,甚至比姑获鸟还快上几分:

“晴明你个禽兽!快住手!”

脆弱的木门应声而碎,将门后的一切暴露在众式神面前——

神乐裹着被子靠在墙边,满脸通红,头上还敷着一条毛巾,头低垂着,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显然是生病了。

而晴明离神乐至少还有三步的距离,此时正俯身端起一旁桌上的药碗。显然是打算给神乐喂药治病。

虽然时间短暂,光线黯淡,但也足够门外众式神看清,想清发生了什么了。因此,众式神也难以再做出什么反应了。

这就导致了,那碎开的木门在众式神瞩目下,携带着源博雅的怒火,狠狠地砸在了毫无防备的晴明身上,几乎将晴明撞倒在地。

于是,晴明手中端着的汤药就在剧烈晃动下直接洒了大半,洒出的汤药在被褥和晴明的狩衣上迅速扩散,将其染上深褐色的污迹。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正直的晴明在照顾生病的神乐,然后误会了什么的源博雅破门而入,打伤了晴明还弄洒了给神乐治病的汤药。

一旁的雪女用一贯的冰冷语气道:“源博雅大人,看看神乐大人的样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恰巧此时神乐发出了难受的咳嗽声,直接将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试图解释的源博雅堵了回去。围观的式神不愿承认自己之前也产生过臆测,纷纷出言指责源博雅鲁莽、心思肮脏、思想龌龊、造谣生事、破坏庭院和谐。

源博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两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显得十分尴尬。站在源博雅身边的白狼感受着周围式神戏谑的目光,对源博雅的处境感同身受,翘起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红晕耷拉下来。

屋内的晴明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转过身说道:“小草,麻烦你再去找孟婆熬一碗汤药了。”

“雪女,把雪幽魂换上制作点冰块,应该会对退烧有帮助。”

“至于博雅,你就把这儿收拾好吧。”

看着晴明狩衣上大片大片汤药留下的痕迹,源博雅不由得心生愧疚,再加上晴明又安排合理,“宽容”地不计较他的鲁莽,拒绝的话哪里说得出来。

TBC

道貌岸然【晴乐】【短篇】

短篇儿童节贺文
@吃藕的小艾
中午看文,下午产粮
主晴乐,副小小黑白,博狼

“黑童子,黑童子!”白童子将手高高举起,发出了开心的声音:“晴明大人给我们带了礼物……哇啊!”

奔跑的白童子脚下一绊,整个人就直接摔飞出去,撞到了黑童子身上。黑童子松开镰刀,稳稳地抱住了白童子。

白童子在黑童子怀里抬头,脸上的惊慌立刻变为喜悦,笑嘻嘻地将手中的糖果递到黑童子嘴边。

“白童子,……”

黑童子开口流利地说出了白童子名字后又哑了下去。但白童子显然明白他想说什么,另一只手摊开示意自己还有。

不远处的晴明看着这一幕露出温和的微笑道:“他们感情真好呢。姑姑,这些礼物就拜托你分发了。”

一旁的姑获鸟点点头,目光在晴明身侧正舔舐苹果糖的神乐身上一转,看着坦然的晴明,放心地接受了任务。

见此,晴明便招呼身侧的神乐道:“神乐,玩了一天应该也累了吧,去休息一下吧。还有,节日快乐。”

神乐一怔,跟上晴明脚步的同时鼓起了嘴道:“晴明,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姑获鸟听着两人谈话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对晴明彻底放心了,将注意力转回到面前一群式神上。同时,关注着远去两人的一人一妖也开始交谈。

“白狼,你说我什么时候去揍晴明那家伙一顿怎么样?他都要把神乐拐走了!”

持弓武士咬牙切齿地道。一旁的狼族少女耳朵支了起来轻微颤抖了两下,有些犹豫地道:

“博雅大人,晴明大人对神乐大人的态度和您差不多……”

“都是像对待妹妹,对待小孩子一样……”

源博雅脸上一抽,长出一口气呼出自己的沮丧心情,又扬起了手中的弓:“白狼我们接着练习吧!”

“是!”

另一边,晴明和神乐已经回到了房间中。取过神乐手中的竹签放在一旁,晴明抬手在神乐头上轻揉示意她去躺下休息。神乐有些气恼地摇了摇头,抬头盯着晴明,似是责备他依旧将自己当成小孩子。

晴明读懂了神乐的意思,脸上微笑依旧,让人无法看透真实情绪。只见他伏下身贴近神乐,同时手从神乐头上转移到她红润的脸庞上。

神乐看着这常在梦中出现,将自己从黑暗绝望中救出的英俊面容贴近,逐渐占据了整个视野。脸上传来晴明手指温柔抚摸的触感,还有手指上薄薄的茧与晴明平缓的呼吸。这一切都让少女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更盛;而急促的呼吸更是让少女微微隆起的胸部起伏着,展现出一种稚嫩诱人的风情。

然而对这一切,晴明仿若未见。他用大拇指在少女唇瓣上摩挲,拭去了糖渍。随后,晴明神色自如地起身,仿佛刚才的行为是再正常不过的关怀。

羞涩的少女无法直视晴明平静的目光,匆忙转过身去,听着晴明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后离开的规律脚步声。在少女脸上,红晕与羞涩遮不住少女的失望。她明白晴明一直将她自己当做小孩子,亦是当做自己的妹妹。那仿若理所当然的宠溺在她心中却滋长了本不该有的爱恋,令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神乐看不到的房间外,晴明低头抬手,伸出舌头将手上的糖渍舔尽,英俊的面容透出转瞬即逝的邪意。模糊的低语声被在风中消散:“不要着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阴阳师】晴明的解决方法


既然官方带头搞事ooc那就不能怪我ooc了

灵感来自新剧情,不完全相同

CP:晴乐
五星满雪女X四星狗子【提及】
鬼畜心眼茨X决斗?吞

从小白第二次吐槽后就是我自己写的了,原剧情真是毒瘤啊。

酒茨/茨酒不清楚我干脆不打了免得被骂

——————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安倍晴明在心中叹息,表面上还是一副淡漠冷静的样子。

在驱逐平安京恶鬼的路上遇到了酒吞茨木这两个大妖怪。酒吞问起关于鬼女红叶的事,他只是稍微迟疑就听见茨木那不经大脑的指责。

酒吞一如既往的狂傲,开口蠢才闭口本大爷,又有一个实力出众又忠心到愚蠢的属下,实在是令人不愉快又难以对付。

没两句话,酒吞突然提出要与他一决高下。这是毫无意义的,晴明和茨木难得达成了一致。

“笨蛋,问题才不是这里。”

“晴明那强大的力量,已经完全征服了本大爷……!”

“那次与晴明的决斗……每当我回忆起来,身体还记得那种疼痛……”

“毫无保留,生死交错,那种感觉是第一次……”

“那才是真正的决斗!”

酒吞童子慷慨激昂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晴明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酒吞你是喝了假酒吧,你的茨木天天要和你打还不够吗,为什么找我?!

“这……这时候应该说什么比较好?”

神乐脚边的小白发出的自语被咆哮打断了。

“别开玩笑了!”

“你明明有我在身边,为什么还要跟这种男人!!我绝不允许!!”

晴明表示自己的心很累,明明是事实,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奇怪呢。

以茨木的逻辑,这时候就应该约战打败晴明,然后再让挚友打败自己——他也是这么做的。

“冷静点,茨木童子。跟你决斗,会消耗晴明的体力。”

“等本大爷击败晴明之后,会配你慢慢玩的。现在你先安安静静地待着。”

“……………………”晴明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搞什么啊,就你们三个玩得这么开心。也带上我吧,我可要把你们全部打败。”

好的,现在地主家的傻儿子也想来搞事情。

“情况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办……”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这完全是四角关系的修罗场啊!”*

听着身旁神乐担忧的声音和小白的话,晴明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时,晴明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与身体分离了——他还没想好怎么礼貌地回复这两个大妖怪,身体就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一把将身旁的神乐搂在怀中道:

“我不搞基谢谢。”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晴明怀中的神乐脸已经烧了起来,晴明敏锐地察觉到了神乐的羞涩,心中愉悦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晴明决斗吧!”

这是神经大条完全没听懂的茨木。

“本大爷说了,等本大爷击败晴明之后,会陪你慢慢玩的。现在你先安安静静地待着。”

这是神经十分大条似乎没听懂的酒吞。

“我可要把你们全部打败。”

这是神经同样大条可能没听懂的源博雅。

晴明已经不想再和他们交谈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地上浮现出精致的法阵。

凌冽的寒意令周围众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雪女麻烦你了,把这三个家伙全部控制住。”

雪女身旁开始出现大片雪花飘落,彻骨的寒意将地面染上了一层薄霜。

“一个四星达摩,请全力出手。”

雪女忽然听到了晴明悄然传音叮嘱,眼前一亮更加了几分力,身上御魂泛起了诡异的紫光。

雪女出手迅速,一人两个大妖怪虽然武力出众,但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挨了一顿暴风雪。

“酒吞冰冻混乱,茨木降低治疗效果,博雅冰冻……”晴明立刻得到了雪女的效果反馈,在心中默道:“这下麻烦了……”

“挚友!我这就救你出来!”

冰雾被浓烈的妖力一扫而空,一只巨大的地狱鬼手出现,直接捏碎了冻住酒吞的冰块。然而酒吞才挣脱束缚,鬼葫芦一扬,一团妖力喷射向近在咫尺的茨木。

“挚友终于肯与我一战了吗?”

茨木挨了一下受伤不轻,双眼却放出了光芒,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二话不说就是一团黑焰砸了过去。

“笨蛋!我是陷入混乱状态了!现在先控制住晴明!”

“挚友,我……”

“啪!”

雪球打断了茨木的回应。听到酒吞指令正转身的茨木身体一颤,不由自主的将手上又一团黑焰掷向酒吞。

“挚友,我也被控制了……”

抢在茨木出手前补上一击雪球的雪女飘浮在空中面无表情,在晴明夸奖她之前反馈道:

“茨木没有受影响,他是装的。”

晴明摇扇的动作一滞,轻咳一声道:“雪女可是寮里最出色的控制式神,没有外人帮助控制少说也能持续几个时辰,即使是大妖怪,被影响半个时辰也是难免的。”

“那么下次再见了,两位。”

晴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同时不忘一把将神乐抱了起来。感受这脸旁的炙热和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依旧清晰且加快的心跳,脸上勾起了惬意的笑容。

“晴明大人,我先回去了。对了,如果可以,请让白狼来把源博雅带走。”

雪女在一旁发出了清冷的声音。

晴明一怔,赞许地点点头,甩出一张符咒召唤出白狼,道:“源博雅就交给你照顾了。”

言毕,不待之前还在练箭的白狼反应过来,晴明就快步离去,而雪女连同同样冻着的小白在法阵中消失回到庭院。

“呀!博雅大人!”

身后传来白狼的惊叫,晴明脸上露出若狐狸得手后的狡诈微笑,同时对雪女更加满意。不愧是跟着自己最久的式神,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意思,教训了乱说话的小白还清除了那几个碍事的家伙。

感觉手臂上的温暖分量,晴明又紧了紧环在神乐纤细腰肢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道:“走,去买苹果糖。”**

“嗯……”

晴明听着神乐的低声回应,感受到身上被更加抱紧,在神乐看不到的地方再次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END

——————

*剧情转折点。晴明有这种感觉自然是因为玩家操控移动啦

**苹果糖,这也是一个梗吧。也是晴乐的同人作。

——————

后记:

片段一: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晴明有些疑惑,不过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惬意地舔舐着苹果糖的神乐,晴明立刻将这小小的疑惑抛在脑后,开口时难掩那如图狐狸般的微笑:“神乐,苹果糖吃到脸上了。”

神乐迷惑地扭头发出疑问的声音:“什么……唔嗯嗯……”

晴明俯身,温柔地吻上神乐的红唇,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真甜,像苹果糖一样。晴明这么想到。

——

片段二:

“可恶的晴明……”博雅包在数床厚实的棉被中,身边还点着火炉却依旧瑟瑟发抖。

白狼不是晴明主力式神,艰难破开源博雅身上冰块花费了太久,因此原本健壮的源博雅不得不接受白狼的照顾。

“喂,白狼。”

“博雅大人有何吩咐!”

在出神的白狼被源博雅一叫,惊吓之下双耳弹起,尾巴炸毛地迅速回应道。

“这样或许也不错。”看着白狼脸上的红晕与还在轻颤的兽耳,源博雅这么想到。

——

片段三:

“可恶的阴阳师,竟然用阴谋将挚友控制住这么久……”

茨木跟在阴沉着脸的酒吞身后斥责着晴明。两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显然经历了一场大战。

“看来晴明也不过如此,他还是低估了本大爷的厉害。”

酒吞突然开口道:

“本大爷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凭意志摆脱了混乱的控制,只有那些废物才会被区区雪妖控制住那么久……”

“呵,若不是我们都中了算计,区区阴阳师也想伤到我?真是做梦!”

看着狂气勃发一路畅饮的酒吞童子,经常与阴阳师打交道的茨木童子强忍下自己的笑意。

他不会说自己根本没受到影响。

他更不会说其实式神控制效果完全不像晴明说的那么厉害,以酒吞的实力,本来盏茶时刻,或者更少,就能摆脱那控制。

“不过看在终于与挚友痛快一战的份上,还是不要说了吧……”

茨木这么想着,毫不犹豫地接话道:“当然,挚友可是百鬼之王啊……”

——

片段四:

“大天狗大人,您的达摩。”

雪女面无表情地将两个四星达摩递给大天狗。

大天狗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伸开双臂要给雪女一个拥抱:“阿雪我太爱你了!”

谁知,大天狗才靠近就撞到一层寒冷的屏障上。

大天狗绝望地看着雪女身旁浮现出的雪花屏障,感受着身体变得僵硬连忙求饶:

“阿雪我错了!”

“你还是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雪女的脸更显冷漠,将手中达摩放到大天狗被冰冻的双手上便扬长而去。

哀嚎悲叹的大天狗没有看到转头时雪女嘴角的浅浅笑意,仿若雪莲般高洁清冷却美得动人心魄。

TRUE END

新剧情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
链接丢评论里了,b站的
图片有六张
酒吞心灵年龄可能熊孩子?【不我不是别打我】
一直不是很清楚酒茨/茨酒的差别。谢谢大佬提醒

那啥,熊孩子吞受X鬼畜心眼茨攻?
熊孩子吞受X鬼畜心眼茨攻?
熊孩子吞受X鬼畜心眼茨攻?

即使是这样的酒吞依旧拒绝支配茨木
茨木【什么】一秒出戏
*鬼女绿叶哈哈哈
*官方吐槽(小白)/ooc(全部)
*弹幕已经说明了一切
*据说官方已经忘了人设?
*【道听途说】网易宣布同人违法?!
*【吐槽:同人大赛是你办的,连好多式神原画都是同人的,你说违法呵呵?】
*【最后三条当做没看到吧】

虽然有了狗子但还是要哈哈哈哈
毕竟是第一个自己打出来的ssr碎片

新剧情的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
莹草即使有了强大的力量还是很害羞的呢
官方强行cp可能?
我阴阳师的位置可能不对啊
一直看着莹草手中蒲公英在晴明脸上砸来砸去。。。

关于阴阳师小小吐槽

昨天斗技刷了五把,太久懒得打掉到一段了
然后我就开自动随便玩
后来差点翻车,被低我十几级的打翻了
我带满级姑姑,五星雪女,四星座敷
对面小黑山兔座敷
后来对面问我雪女怎么不冻他
我才发现自动雪女,
因为打麒麟开了普攻。。
不过还有六星姑姑呢。
最终还是没翻车

看到我这个等级【47】有人就直接退了哈哈哈,欺负低级玩家

然而我阴阳师信物还差接近一半。。。
肝不动了。。。

才听说式神委派可以凑cp?还官方发狗粮?还能成功率大于100%?

新出现的小姐姐好看!

酒昧: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作者在注销账号。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篇连载同人变成坑。
每一分钟,每一个红心蓝手的帮助都刻不容缓!

你或许不知道,一个红心就可以让作者中午多吃一盘菜补充丰富维生素;一个蓝手就可以让作者狂喜乱舞有氧运动四十分钟强身健体。

一条与剧情有关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写出至少八百字抒情议论文回复,一条与剧情有关且大于二十字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上天入地与哪吒共同闹海。


关爱珍稀作者,不要让世界上最后一篇文成为自己的腿肉。










新春平安界防诈骗指南

就一个大号从始至终不离不弃。感动

孔二胡:

早上的时候,姑获鸟从门口捡了个人回来。她把人扛进家里,说:“晴明,你弟弟来了。”




李晴明心想我特么哪儿来的弟弟,但知道姑获鸟喜欢往家里偷人,还是赶紧上前看看。




李晴明看了地上的人:“姑姑,我们谈谈。”




姑姑:“你说。”




李晴明:“你这个是在哪儿偷的?”




姑获鸟:“门口偷……捡的。”






李晴明:“什么是偷捡的?”






姑获鸟强调:“就是捡的。”






李晴明:“你往家里偷式神我能理解,偷狗粮我也能接受,你偷一个阴阳师回来算怎么回事?!”




姑获鸟:“不是你弟弟吗?”




李晴明:“我特么哪儿来的弟弟?!”






两人面前,一个衣着相貌斗都与李晴明相似的阴阳师一动不动地趴着。他长袍有点皱巴巴的,衣服也有点脏,看起来似乎已经在外流浪了好几天。




众式神听到亲爹和亲姑吵吵起来了,连忙围上来看笑话。又吵吵几句,夜叉听烦了,说:“打死算了。”说着就要举叉。




大家连忙制止,趁打死之前再仔细观察一番。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大天狗盯着阴阳师看了一会,忽然伸手,从他的脖子里拽出一块木牌。






木牌上书四个大字:寻寮启事。








本人王晴明,于2016年X月在平安京建寮一座,后因个人原因无暇照料,逐渐遗忘旧寮地址。走时家中儿女式神尚未成年,现诚心寻回,望好心人提供线索,助我一家早日团圆,过个好年。


PS,成功帮我找回寮者,可获得报酬么么哒一枚,寻爱老父敬上。






*






寻爱老父……王晴明虽然看起来邋遢,但洗了洗脸,梳了梳头,看起来还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




李晴明让众式神出去玩,托大天狗去打御魂,只安排了几个留下来守着。王晴明没过多久就醒了——他晕在李晴明的寮门口的时候,已经两天没怎么睡觉了,又困又饿,实在体力不支,用他的话来形容是,“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忽然之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觉得特别轻松。”




夜叉:“好恶心。打死算了?”说着举起叉,被其余人合力拼死拉出去了。






李晴明心里虽在暗暗赞同夜叉的看法,但面上依然要表现出一副热情好客的主人的模样:“你好朋友,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我挺好的,谢谢大哥。”王晴明淌着鼻涕,一脸感激,二话不说就要给李晴明磕头:“我感谢你,感谢你全家,要不是你们救了我,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冻透了。”




李晴明心想你被捡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冻透了,凤凰火点了仨炉子才把你化开,一边赶紧把他扶起来:“客气了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我看你身上的牌子,说是在找寮。怎么回事?”




两人落座,王晴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李晴明道出了详情。三个月前,王晴明同世界上无数玩家一样,随着大流创建了自己的寮院。他兴致勃勃地找了块地,盖起了房子,前前后后接了几个式神回家。可是现实世界工作过于忙碌,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很少回寮去看式神们,也没什么精力喂养他们。后来越来越忙,越来越忙,再想起有这回事的时候,不但寮的名字忘记了,连当初建在哪儿都想不起来了。




年关将至,王晴明内心不安,心里很是挂念被自己疏忽遗忘的式神们怎么样了。于是请了假特意来一家一家的找,可是找了好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晴明开始鼻涕眼泪一起流:“我的心里特别愧疚,难以想象自己会做出这种抛妻弃子的行为。要是找不到我的寮,这个年我也没法过了。”




李晴明:“什么妻?”




王晴明:“我非常喜欢神乐,还买了她的手办。”




“你要不要脸?人家神乐同意了吗?”李晴明骂道,“别哭了。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大哥,”王晴明又要跪下:“拜托你了,麻烦你帮帮我,想想有没有见过三个月以上没人管的废寮,说不定就是我寮啊!”




李晴明想了想:“是不是三个月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王晴明:“对对。”




“该有的都有,还有一两个品质不错的ssr?”




王晴明:“对对对。”




“上上下下都没人管,说不定见了亲爹也认不出来?”




王晴明:“对对对对对!”




李晴明一拍大腿:“这么巧,我还真就知道这么一个寮,你跟我来。”




两人匆匆奔出门外,李晴明带着王晴明七拐八拐,没走多远停下来,指指前方一个院:“就是那里。从来没人进出过,貌似家里还有一个茨木,全家都很少出门。”




王晴明几步奔上前,在门口呆看几秒,抚摸着门柱,顿时眼泪长流:“我记得,我记得这扇门,当年我带着小童男一起盖起来的,我永远都不会认错……”




“是吗。”李晴明冷冷道:“这是我家的仓库。”




王晴明:“……”






“王八蛋,死骗子!”李晴明一拳把王晴明揍翻了:“一张嘴老子就听出来你在编故事,说不定骗了多少寮,还意淫神乐!去死吧!”






李晴明回到家里,立刻把所有式神都召集到一起:“快过年了,骗子也开始越来越猖狂了。你们出门在外都要提高警惕,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贩子拐走,都记住了吗?”




众式神:“记—住—了—”




李晴明很满意:“好,现在大家准备吃饭吧。姑姑,麻烦你去关一下门。”




姑姑走去关门,没一会,肩上扛着鼻青脸肿的王晴明又回来了:“晴明,你哥哥来了。”




李晴明摔了筷子。






*






李晴明家里人很多。




从老到小十几个,一院子奇形怪状,吃饭的时候围一大桌。虽然家境清贫,吃的也都是粗茶淡饭,但所有人都有说有笑,融洽和睦。




王晴明看着竹筷子,扒了一口干饭,表情沉重,难以下咽。




山兔凑过去:“小舅,你吃花椒吗?”




萤草纠正:“应该叫大舅。”




王晴明:“大舅不……”




李晴明:“吃饭不许说话。”




三个人连忙归位低头吃饭。




大门打开,白天外出的大天狗回来了。饭桌旁的小家伙们喧闹起来,短发青年从阴影里走出,把手里拎着的几个达摩放在一旁,李晴明说:“累了吧?快洗手来吃饭。”




大天狗应了声,洗完手就重新回到饭桌旁。几个小家伙立刻缠上去,要他喂才肯吃饭。




姑获鸟说:“哥哥累了,让哥哥先吃,姑姑喂你们好不好?”




大天狗说:“没事。”随手捞起一只小蝴蝶精和一只小座敷抱在腿上。




王晴明往后缩了缩,从碗边偷偷看了几眼大天狗。大天狗察觉到鬼鬼祟祟的视线,抬头看到王晴明,见他还在这里,眸色一沉,眉头微微皱起来。王晴明被他一瞪,有点害怕,连忙转开眼假装没看见。




山兔抱着碗趴在桌上伸长脖子:“哥哥,这是新来的小舅。”




萤草纠正:“是大舅。”




王晴明:“其实严格来说,应该是小叔……”




李晴明摔碗:“吃饭不许说话!”




大天狗沉默不语,低头喂小蝴蝶精。








深夜,全家都睡了之后,王晴明被关在屋里,在李晴明的监督下写自白书。




“本人王晴明,男,年龄保密。于二零一六年一月开始,趁年关将至,利用平安京居民的同情心,试图骗人全家,泡人爸爸,至今作案十余起……啊!”




李晴明愤怒地用扇子抽他脑袋:“骗人就算了,还骗人感情,王八蛋,你对得起神乐吗!”




王晴明抱头大喊:“关神乐什么事!”




“作案十余起呢?!你个惯犯!前后一共得手了几次!说!”




“……零次。”王晴明委屈地低着头,“留守儿童的警惕心都很强,开门先要身份证,交不出就追着打。”




白天昏倒在李晴明家门口确实是刚逃完命之后,他筋疲力尽又受了惊吓,这件事倒是没撒谎。




李晴明说:“真的?”




王晴明抱他大腿:“老哥,千真万确。”




李晴明:“住口,谁特么是你哥。老天有眼,这是在劝你迷途知返,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记住了没有?”




王晴明:“我记住了哥。”




李晴明:“不许叫我哥。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你自己也是阴阳师,有家有室的,要是别人这么对你的孩子你生不生气?!”




王晴明:“你说得对哥。”




“说了不许叫哥!”李晴明踹他,“撒手!裤子要掉了!”




王晴明接受完灵魂捶打,流着鼻血被赶去睡门口。李晴明说:“今晚你住在这里,明天就该去哪里去哪里,别在我家赖着。”




王晴明:“去哪里?”




李晴明:“回你寮。”




月亮透过窗棂照在粗糙的地板,暖炉发出微小的噼啪声。王晴明的声音有点犹豫:“我……没有寮。”






三个月前,王晴明同世界上无数玩家一样,随着大流创建了自己的寮院。他兴致勃勃地找了块地,盖起了房子,前前后后接了几个式神回家。本着人品守恒的准则,他并没有满足于只建立一个寮院,而是在不同的地方建了四五个,想试试哪一次的运气最好。过程中不乏召唤到乖巧可爱、身价贵重的式神,但新鲜感过了外加生活忙碌,逐渐不再投入精力,也渐渐遗忘了自己随手建立的诸多寮院。




此刻躺在李晴明家里,他迟钝地意识到这个事实,莫名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尴尬了一会儿,李晴明开口:“那你要把寮找回来吗?”




王晴明:“不要了吧。”




李晴明有些诧异:“为什么?”




“我不记得他们,他们也肯定不记得我,”王晴明一脸无辜,“大家又不熟,再见面岂不是很尴尬?”






*






虽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李晴明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式神年纪偏小,来不及跟阴阳师建立感情;长时间疏远导致本就脸谱化的角色之间印象淡化,要是赶上有时候整条街的姑获鸟因为抢孩子打起来,新入驻的家属们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家的。这也导致了许多类似事情的发生——大量来不及成长的寮院被荒废,被变卖,被冒领。而失去寮院的阴阳师,百分之九十九都会选择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寮院,开展一段新的旅程。




快餐时代的消遣方式多样又便利,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往往也面临更多的选择。但这一切都不能成为王晴明如此坦荡荡的理由——他一边埋怨着垫子又破又硬,一边毫无羞耻心地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就开始四处招惹,还追在三尾的屁股后面陪人家晾衣服,跟李晴明说:“我非常喜欢三尾,我要买她的手办。”




李晴明:“我替她谢谢你,但是她喜欢女孩子。”




王晴明:“那我依然要买她的手办,爱是不需要计较回报的。”




山兔在旁边听着,仰着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晴明蹲下去,揪揪她的小辫子:“意思就是,喜欢就要勇敢说出口,别害羞也别隐藏。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接受,也不能过于勉强,这种时候自己默默转头走开就好了。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有哇,”山兔伸开手臂,“所有人我都喜欢!”




“那你喜欢小舅……”王晴明还没说完,被李晴明一脚踹翻在地上,呵斥道:“禽兽!”




山兔吼吼吼地跑开了:“小舅跟我赛跑!”




“来了!”王晴明从地上爬起来,甩着舌头追上去。




临近年关,气温越来越低。今日难得天气稍微好点,大家都在院子里闹哄哄地玩,连平时身体不太好的雨女也出来了。大天狗坐在树下喂一只小妖狐吃饭,小妖狐还不会说话,在大天狗身上爬来爬去,抓住他的手指,啊呜就咬一口。




大天狗把手抽出来,把他抱好,又喂了一勺糊糊给他。全家唯一的ssr平时的任务大多是战斗,照顾小孩子有点笨拙,但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小妖狐腮帮子蠕动了半天,噗地把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大天狗动作一顿,他立刻有点害怕,开始把脸往大天狗怀里蹭,抱着他的胳膊小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在呸呸呸地往外吐。




雪女在旁边说:“他吃饱了,你别喂了。”




大天狗只好放下勺子,把小妖狐抱起来,给他擦鼻涕眼泪:“别哭了,不吃了。”




小妖狐呜呜囔囔几声,大天狗答:“哥哥不打你。”




小家伙抹抹眼泪,从大天狗怀里挣扎出来,跌跌撞撞地朝雪女跑,让雪女抱抱。




大天狗放下东西站起来,自己进屋里换了身衣服,出来跟李晴明说:“我去打御魂了。”




“去吧,”李晴明叮嘱,“今天别那么晚,早点回来。”




大天狗点点头,拎着几个达摩出了门。




小妖狐在雪女怀里,咿咿呀呀地想要举高高。雪女幻化出一道轻柔的风雪,卷着他在半空中颠来颠去。旁边几个小妖怪见状,全都羡慕地围过来:“雪女姐姐,我们也要!”




“排队。”雪女说。




王晴明呼哧呼哧地跟着兔子在院子里疯跑了好几圈,一个不小心小家伙就跑到了院子外面,没跑多远就跟丢了。他累得原地停下来休息,正想喊两声让山兔回来,忽然背后一阵风贴近,猛地被人一把推到了墙上。王晴明一个激灵,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别动。”




王晴明僵在原地,他听出了这个声音。




四下无人,他被大天狗单手反剪按在一个墙角处,强大的力量压迫得他动弹不得。这狗孩子似乎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会,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你是什么人?来我家什么目的?”




王晴明脑子发懵,他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佯装镇定道:“我只是一位路过的无辜的寻寮老父,小狗哥,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大天狗沉默了一会,周身的攻击气息丝毫未减,王晴明怂得就快给他跪下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大天狗慢慢松开手,退后了几步:“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不会放过你。”




王晴明愣住,他转过脸来,看着大天狗拎着达摩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找了会儿兔子,没有找到,就自己回家了。夜叉又在闹脾气,被大家齐心协力抓起来送去给青坊主老师批评教育了。李晴明正在给椒图扎小辫儿,看到王晴明走进来,哈哈大笑:“傻逼,跟兔子赛跑,跑不死你。”




王晴明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你家狗子一个人去打御魂,很厉害啊。”




“那当然,也不看谁养的。”李晴明一脸自豪,“其实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家当年特别穷,上上下下凑不出一套御魂,打魂四都经常翻车。狗子经常半夜偷偷跑出去升级,早晨的时候再偷偷回来。”




“我家姑姑没心没肺的,只要大家都开心她就很开心。可狗子可能是童年阴影太深了,一直到现在都对自己很严格……抱歉抱歉,扎歪了,重新来。其实我觉得,”李晴明叼着皮筋,“穷一点和苦一点都没什么问题,重要的是一家人要在一起,你说是不是?”




想了想又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忘记了你根本没有家。”




王晴明:“谢谢您了,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在被嘲讽。”








晚上,带着几个满级达摩归来的大天狗照例受到了全家的欢迎,满院灯火辉煌,映照着面瘫青年的侧脸,平静无波的目光看起来也带了几分柔软。他一手一个抱起来两个围上来的小式神,从衣兜里掏出两块糖来递给搂着他脖子的盗墓小鬼。




天邪鬼黄在地上一跳一跳的,也想要糖吃。大天狗拍拍他的脑袋:“昨天的糖给你吃了,今天的糖要留给别人了。”




天邪鬼黄咬着手指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王晴明正在给厨房打下手,四处跑来跑去的捉古笼火去点煤炭。好不容易捉到了,一个不留神撞到了大天狗,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




大天狗置若罔闻,看都没看他地走开了。




王晴明抱着古笼火去点煤炭,回想起这几日大天狗对他的态度,忍不住吐槽:“你家大天狗哥哥好凶啊。”




“我哥哥不凶!”古笼火用小火苗喷他,“我哥哥可好了。你不许说我哥哥的坏话。”




“不说不说,”王晴明躲着他,“可是你哥哥从第一次见我就对我很凶啊。”




古笼火想了想:“是不是你做了让我哥哥生气的事?我们平时要是不听话,或者欺负了别人,我哥哥就会凶我们。不过姑姑和晴明说,哥哥凶我们,是为了我们好。”




“我哥哥说,做错了事不要紧,诚心诚意地改正就好了。只要你肯改,我哥哥一定会原谅你的。”小小的古笼火苦口婆心地教导王晴明。




王晴明看着小家伙纯净的眼睛,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点点头,揉了揉他的小脸。






夜里,李晴明和王晴明在廊下摆了酒桌,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灯笼鬼挂在门口,哈欠连天,被姑姑抱进屋里了,顿时院子里只剩下月亮的白光。姑姑又出来,给他们两人一人递了一件衣服,嘱咐:“早点睡。”




王晴明摸了摸肩上的衣服,感叹道:“你寮感情真好。”




李晴明:“都差不多吧。附近也都这样。其实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过着很普通的日子,大富大贵都是少数。只要好好相处,虽然没人家过的好,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王晴明点头:“感情贵在经营。”




“其实说起来很无聊么,每天都是一样的事情。”李晴明说:“这个哭了那个闹了,小家伙们都得升级,长大了又要觉醒、打御魂;要攒着给他们买新衣服,教他们独立;偶尔还得关心一下身心健康……有时候光想想就觉得老子要枯萎了。”




“可是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从二星变成三星,三星变成四星,甚至五星六星……当初什么都不能做的小不点,已经可以扛起养家糊口的责任了。”李晴明趴在栏杆上,看着还残留着白日玩闹过痕迹的院子,“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每天围在家里闹,都觉得挺好的,挺有成就感的。”




夜风很凉,酒气被吹得到处都是,樱花树也在微醺的空气里摇摆不定。李晴明侧头看王晴明:“你以前寮里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王晴明想了很久:“忘了是我第几个院,有个小童男。来了之后很乖,感觉挺懂事的,不吵也不闹。有一次他跟我说,他有一个妹妹,想让我把她也接过来,这样一家人就团聚了。”




“我当时感觉他个子小小,说话却跟个大人似的,挺有意思的,就问他妹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我想一个R卡应该很好召唤到吧, 就满口答应了。然后……呃,就没然后了。”






*






又被殴打了一通的王晴明郁闷地蹲在院子里洗脸。




他站起来,忽然看到房顶上坐着一个人。月光下漆黑羽翼缓缓起伏,大天狗撑着砖瓦,一个人不知道坐了多久,在月光下投着长长的孤单的影子。




王晴明正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大天狗已经发现了他,脸上表情骤变,立刻挥动翅膀落下院子,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知道这只狗子讨厌自己,王晴明也识趣的没有开口搭讪。只是当晚睡下后莫名其妙做了一晚上梦。他梦见自己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在马路边坐着休息。他的胸口还挂着那块用来招摇撞骗的木牌子,忽然有人在旁边拉他的衣角。王晴明回头一看,一个很小的小家伙站在旁边,长得看不出像什么,怯生生的问他,阿爸,你是在找我嘛?








隔天又是个好天儿。




判官一大早去集市上买了东西,大家都在院子里忙活着挂灯笼、贴春联。马上快过年了,家里该装饰起来了。萤草拿了个窗花想往窗户上贴,使劲儿掂脚,王晴明把她抱起来放在肩膀上。




萤草说:“谢谢小舅。”




“还有别的吗?”王晴明举着她,“这边要贴吗?”




夜叉结束了禁闭,在院子里挂爆竹。挂了两串又被青坊主说了,说爆竹污染空气危害环境,还会吓到小孩,每年说都记不住。他想发飙又不敢,只好黑着脸把多余的收起来了。忙忙碌碌到下午,李晴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忽然说:“谁看见兔兔了?”




姑姑问:“怎么了?”




李晴明说:“吃过饭就看不到人了,以前从来没出去过这么久。你们刚才谁跟她玩了?”




正在扫房的大天狗顿时有点紧张,放下手里东西:“我去找找她。”




王晴明意识到情况不对,忙说:“我也去。”




虽然天气回暖,但是到了下午还是冷。冬天天黑的早,远处的天色已经染上乌青。寒风悠悠地吹着,大家分了几队分头去找,逢人就问:“请问看见我家兔子了吗?”




王晴明喊了几声山兔的名字,声音都被风吹散了。大天狗脸色铁青,在前面走得很快,王晴明几次都没追上他。几个人走了不知道多久,山里开始下起了冬雨,淅沥沥地寒冷刺骨,衬得天气阴森可怖。




王晴明昨晚没有睡好,此刻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几次险些被嶙峋的石路绊倒,可越走得远了越没有人迹,不但头疼,心口也开始发慌起来。忽然,一声微不可闻地呼唤声顺着风雨传了过来,含糊不清,仔细去听又消失不见了。




大天狗的羽翼被淋得漆黑沉重,猛然张开,冒着冷雨朝前强飞了几步,倏然落下去。王晴明不顾路险,连忙冒雨跟着冲上去,定睛一看,被前方情景惊得心一颤。山蛙咬着一棵树枝挂在悬崖边上,山兔趴在它的背上抱着它的脖子,一动不敢动。




大天狗飞下去,用翅膀遮住她的头顶,对她伸出手:“别怕,小心松手,哥哥带你上去。”




山兔被冻得瑟瑟发抖,眼睛都红了,磕磕巴巴地说:“那蛙蛙呢?”




大天狗柔声道:“哥哥把你抛上去,让小舅接着你。然后哥哥再把蛙蛙抱上去,行吗?”




山兔点点头。王晴明低头对上大天狗的目光,对方什么都没说,一把把紧紧闭着眼视死如归的小团子抛了上去,被王晴明一把牢牢接住抱在怀里。




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小家伙冷得感觉不到温度。雨下得更大了,王晴明抹了抹山兔脸上的雨水,忽然察觉到自己双手抖得厉害。








山兔和山蛙都被带回家了。洗完澡又灌了热汤,两个跑太快没刹住车的小家伙抱在一起裹着小被子呼呼睡着了。全家担惊受怕,几个姐姐哄着年纪小的回去休息了,李晴明在门外坐着,坐了很久才独自回房。




窗外的雨水始终不停,滴答到半夜,王晴明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去悄悄看了看山兔。屋子里还点了盏灯,姑获鸟正襟危坐地守在旁边,看样子要守一夜。




王晴明叹了口气,在院子里信步走了走,发现大天狗的房门没有关严。他走上前想帮他关好,却就着月光发现,睡着了的大天狗有些异常。




大天狗发烧了。




下午大家都湿淋淋的回来,当时急着看山兔怎么样,都没顾上管大人,也没人看到他自己默默去哪里了。眼下虽在睡梦中,却烧得面色潮红,一头细汗。王晴明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走进去,正想把他推醒让他吃药,却看到一行眼泪飞快地顺着大天狗的眼角滑下来,消失在耳边。




他似乎在做噩梦,不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脆弱。病中的青年褪去平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外壳,像个缺乏照顾的孩童,因困惑和委屈皱起眉头,手指蜷曲起,握着自己的掌心。




王晴明看了他一会,伸出手去,抹了抹他额头的细汗。




指尖的触感顺着皮肤传入血液,他忽然想起昨晚做的梦。他想起白天举起萤草放在自己肩头,想起抱着山兔贴在自己胸膛。他想起了姑姑把外衣搭在他肩上时悄然靠近的体温,想起曾经自己牵着某只小手,对方走得磕磕绊绊的,所以他把小家伙抱起来了,是只小妖狐。对的,他也有过一只小妖狐,吃饱了也喜欢往外吐奶。他想起雪女,永远冷冷淡淡地飘在一边不爱与他亲近,所以他也没有跟她说过话。




他朦朦胧胧想起了很多自己以为不再记得了的事情。原来他并非不记得。




王晴明坐在大天狗旁边,发了很久的呆。






*






隔日天蒙蒙亮,雨停了。




大天狗在快天亮时退了烧,终于安分地陷入沉睡。山兔睡得四仰八叉,最后睡到了姑姑怀里。被洗了一夜的院子布满潮气,大家都还在没起床,到处静悄悄的。




王晴明陪着李晴明扫净了院子,犹豫了一会,说:“大哥,谢谢你几天的照顾,我要走了。”




李晴明正在伸懒腰,闻言一愣:“去哪儿?”




王晴明沉默了好一会,挠了挠头:“我当初建了那么多寮,就算都没印象了,用心找找……总有一个能找到吧。”




李晴明惊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他没说什么,拍了拍王晴明的肩膀。




他走进屋里,拿了张纸出来,递给王晴明:“其实我做了些调查,本来看你不靠谱也不上心,不想告诉你,打算自己养的。”




王晴明接过,发现上面写了一个地址。他意识到了李晴明话中的含义,无比震惊,抬头看他:“我……”




“行了,去吧。”李晴明笑了笑,“我相信你这次是真的愿意找回他们。可能他们不愿意原谅你,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有些式神真的特别难哄。”




难哄也认了,谁让自己活该呢?他想。他的确做过错事,不知道大天狗如果知道他打算改邪归正做个好人,会不会就没那么讨厌他了。




李晴明把他送到门口,两人互相道别。王晴明正要走,李晴明忽然说:“其实我这个寮,也是捡来的。”




王晴明惊讶地回头看他。




李晴明回忆着:“那时候我刚来,到处都是废院、没人要的式神。我自己的院子才刚建了个雏形,有一天一个特别小只的大天狗伤痕累累地来问我,叔叔你能不能带我打个御魂?带我打几次就够了,我想要新御魂,保护我的弟弟妹妹。”




“我带着他打了御魂,跟着他回了他家,把他的弟弟妹妹全都养大了。”李晴明想着往事,笑起来,“其实满大街都是同样建模的式神和阴阳师,你看他们是一堆数据,他们看你也没区别。但我觉得,一定有一样东西不一样。”




“一定有一样东西,让人与人区分开来,产生依赖。一定有一样东西,能让你在全世界的兔子中找到自己的兔子,即使她和别人长得一模一样,但你看到她就能知道,你最喜欢她,想把她养大。”




路上水迹未干,房檐有几滴落在了王晴明的肩上。他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踏上来路,手心里沉甸甸地握着一份忐忑不安的期待。他要去找自己的兔子了——或许还有姑获鸟,座敷,独眼小僧。他该说什么呢?这么冷的天,他们有没有感冒?他们还认识他吗?会不会不要他?




如果他们不要他,他该怎么办?




王晴明对平安界的道路无比生疏,乱七八糟到处绕弯,地址也看不太懂,走了几天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常驻大佬问了问,大佬给指了个方向,他沿着走,忽然发现沿途的景色似乎熟悉起来。




王晴明走到尽头,看着眼前的寮院,愣住了。




大年二十九,隔天就是除夕了。院门张灯结彩,院子里的嬉闹声隐约入耳。他神情恍惚地推门进去,姑获鸟在给摔了一跤的古笼火拍打衣服,萤草眼睛上蒙着红布条,绕着树干在跟蝴蝶精捉迷藏;雪女抱着小妖狐在够房檐下的灯笼,李晴明坐在树下,抬头看见来人,骂道:“傻逼,走这么慢,你是不是爬着走路?赶不上过年怎么办?”




特别难哄的大天狗坐在玄关擦一根笛子,抬眼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擦。




童男两手背在身后,对妹妹童女说:“你猜哥哥哪个手里有糖?”








四季春夏,如流水飞逝。




远处的天色远远压过来,年前的最后一场寒风即将降临。过不了多时,整个平安界将覆上一片新雪,无暇洁白。






END










王晴明:“为什么咱家有两个地址?!我又走回来了?!”


李晴明:“我们街道改装过,给你写的是旧地址,没毛病。”


王晴明:“哥,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还不清……”


李晴明:“还不清慢慢还,不要急。”


王晴明:“哥,我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你一定……”


李晴明:“你好好补偿孩子们就行了。”


王晴明开始哭:“哥,我这心里真是……”


李晴明:“可以麻烦你不要再他妈的叫我哥了吗?”


王晴明:“爸。”


李晴明:“谁他妈是你爸!……了……我们这里习惯……叫爹。”




*




李晴明:“我先跟你说清楚。你抛弃孩子们在先,他们不原谅你,我也不是很想原谅你,所以你不要有什么怨言。”


王晴明:“是是是。”


李晴明:“你想弥补,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你听听怎么样。”


王晴明:“哥你说。”


李晴明:“这样,不如你也来当式神吧。”




*




山兔:“你好,小舅。”


王晴明:“你好,兔兔。”


山兔:“你前阵子消失不见了,你去哪儿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王晴明:“阿爸……小舅去找人了,找了很久。”


山兔:“那你最后找到了吗?”


王晴明:“找到啦。”


山兔:“噢!那你还走吗?”


王晴明:“不走啦。”




*




源博雅:“对面的,我想问一下。怎么你的队伍里有两个白毛?什么鬼??”


李晴明:“你好朋友。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是新出的式神,茨木的爷爷,长得跟我有点像而已。”


对面的茨木:“?”


源博雅:“我怎么不知道有新出的式神?”


李晴明:“可能你比较孤陋寡闻吧,呵呵。”


源博雅:“???算了,先打再说。”


源博雅的吸血姬冲出来啃了一口,王晴明的被动技能触发,身后青龙一声怒吼,一尾巴把吸血姬抽晕了。


源博雅:“……”




八百比丘尼:“你好。我知道这不是茨木的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学。”


李晴明:“这就是茨木的爷爷。”


八百比丘尼:“那他好用吗?群攻还是单体?输出还是辅助?”


李晴明:“是个摆设。”


八百比丘尼:“用起来费火吗?”


李晴明:“费脑子。”




神乐:“你好,茨木的爷爷。”


众式神:“你好,小舅妈。”


神乐:“……”






李晴明:“咱们今天打到了几段?”


王晴明:“掉回了一段。”




*




大天狗在门口逗小妖狐,喂小妖狐吃小虫子,被小妖狐殴打,小妖狐跑了。


大天狗在门口走来走去。


王晴明:“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大天狗转身就走:“没有。”




走了两步又回来。“我魂十打不过。”




王晴明泪流满面,生平第一次带着儿子去打御魂,心酸与感动齐齐涌上心头。


打完继续泪流满面。


“老子也打不过啊。”




*




王晴明:“我要兑现承诺了。”


李晴明:“?”


王晴明:“么么哒。”


李晴明:“你死了。”